青花手镯(14)下

(14)下

“竹,当我从泰国回来。让小张带我去祥瑞接你,一起回家见爸妈时。小张说:你回去了。那一刻,我的心都不跳了。我还希望你带走了它。可是却在妈那里。竹,我看到它的那一时,我的心都碎完了。那时爸妈对你的态度。我一点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卢松摸着戴在安竹手上的青花手镯说。

安竹不让他说了,用手封了了卢松的嘴:“我不苦,因为我知道,你一样的爱着我。就算不能与你想守,今生能让我遇见你,我也觉得的生活依然美好。”

卢松把安竹搂抱着道:“前两天,爸妈看了我们所有这几年来的网上谈话。看完后,就在昨天我过生日的时候,爸对说;卢松,我们错看了安竹,对不起我。姐也说了你没有嫁人。我本想昨晚就过来的。后来想想也就不来了。我给你发了私信,今早也没见你回。”

安竹依靠着卢松说:“有私信吗?今天早上妈要听主持讲经,睡的早,也起的早。私信我没看,我怕你没回。那现在看看。”说着就要拿出手机。卢松阻止她说:“不用看了,我在这里对你说吧。我昨天写的是:竹,我明天来娶你。竹,我今天来娶你,你嫁吗?”

“嫁!可是卢伯父说过。我进不了——”卢松用手指堵住了安竹的嘴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他们就这样相依在大青树下,述说着他们十年的相思苦。

眼前翠绿的远山,清亮的池塘,荷叶一张一张的舒展平铺在水上面上。微风送来一阵阵暖意,时节正是初夏。

快到中午时,安竹对卢松说:“松,走吧。妈差不多听完佛经了,吃过斋饭也就要回去了。”卢松牵着安竹的手一起来到了佛香缭绕,香客川流的寺中大院。安竹对卢松说:“松,你在这里等到我。我去叫妈。我和妈说好了的,她在大佛厅等我。一会儿见。”安竹离开了。

卢松给小张打了个电话,卢松也不知道小张现在在那里。让他去拿车,等一下就回县城。一会儿,安竹就带着母亲来到卢松面前说:“松,这是妈。”

卢松也就顺着叫了一声:“妈。”安母听的有点突然,打量着卢松。安竹看着卢松笑着说:“妈,这是卢松,您叫他小卢好了。”

“好,那就回去吧。”安母这两天来,也有点累了,想早点回去休息,还有一起来的那些佛婆居士,她们还要听晚课,所以要明天才回去。安母身体本来就不大好,耗不起了,与她们说了也就先回了。

小张已把车停在了合适的位子。小张站在那里等他们:“安竹姐,还是老样子呀,你看我。”

安竹笑着:“小张,看来日子过的不错吗。都发福了。”

“托卢董的福。安竹姐,让你见笑了。”小张腼腆的挠了挠头。

安母问:“就是这个车?”

安竹说:“是的。”安母就开了车前门,卢松看到了说:“妈,您坐后面吧。舒服些。”

安母说:“我要坐前面的,我晕车。”安竹拉着卢松,就让他随了母亲。他俩坐后面。

车上,卢松一直握着安竹的手。回答安母问一些家长里短。有时安竹也帮着卢松,希望母亲有的事不要问的太多。说着话,一会儿就到家了。

下车时,安母问:“小卢。你们住那儿呀?”

“老宅院家庭宾馆。”卢松回。

安母说:“晚上来吃饭吧,看你们也挺累的,下午好好的休息休息。我现在也不留你们了。那小卢呀,晚上见。”说完就转身进了院子。

安竹柔笑的看着卢松,卢松此时好想抱着安竹亲一下。说:“那,竹,我就和小张先回宾馆了。晚上见。”一进到屋里,安母就问安竹说:“十年了,他现在来,什么意思?”

“妈,您什么意思?”安竹不明白了。

安父问:“你娘儿俩在说什么呢?”

安母说:“我不像你爸,一天就吃点肉,有点酒喝就什么都不理了。我是说:十年了,他现在来,什么意思?”安母加重了语气。“那年你从省城回来,看你成那样,我就晓得有事。但是我没问,妈也是过来人。没有哪种痛,会成那样的。后来丽珍给你找了个事做。我是天天晚上等你回来后我才睡着,我看你天天的那样,那两个月,我都怕你自己给自己累死了。后来,你接了这个小店,我才宽些心。这些年来,也有好多人来说媒的,你一个都没答应,我就知道,你心里一直都有他。他心里也一直我你吗?竹儿。”

“有的,他也一直没成家的。就是因为他心里一直都有我的。他说他来娶我。”安竹擦着泪说。

“那好,等到他晚上来。我要好好的问问他。”安母站了起来。她要去洗洗睡一觉去了。

安竹但心的说:“妈,你可不要太难为他了,这十年他过的也不容易。”

“现在就护着了,我还没怎么着呢。”安母头也不回的说:“等一下,你去买菜吧,好招待你的夫婿。”

“妈。”安竹娇羞。

傍晚,在卢松接到安竹的电话十分钟后,卢松和小张提一些礼盒来到了安家。也是正式拜访。安竹的哥哥嫂子还的安依然,都回来了。安竹一一的介绍。安竹让他们都坐下。她和嫂子摆菜。就可以吃饭了,卢松也来帮忙,悄悄的对安竹说:“竹,我从来都没这么紧张过。”安竹看着他笑。

饭桌上。大家也是客客气气的说一些热点新闻,问一些家长里短呀。安依然也收敛了好多,不像早上那样多话了。饭后,安竹和嫂子收拾之后。大家都坐在客厅里,安母直截的问卢松说:“小卢呀。回到家时,我问了竹儿。十年了,你现在来,什么意思?当然,竹儿说了你的意思。现在我想听你说一次。”

卢松看着安竹,安竹点头看着他。卢松说:“我来是要娶安竹的。我想请您们把安竹嫁给我。”

“太好了,太带劲了,姑呀,幸福呀。”安依然现形了。

安母严厉的说:“大人说话,小孩儿少插嘴。”

“你那样的家庭,你能保证,不亏了我竹儿?”安母在考问。

卢松诚意十足的说:“我保证。都十年了。这十年来,我过的也不轻松。现在好不容易能走到了一起。我还容的下谁对安竹不好。”说着,泪水上了眼。

安母问: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?”

“越快越好,如果,您们不反对,安竹也同意。我想明天就到县政务中心去把结婚证给办了”。卢松真诚的说。

“噢耶。”安依然又激动了。安母看了她一眼,接下来的话她也就没说了。

安母问安竹:“竹儿,你看呢?”

安竹说:“明天,是不是急了点呀。”

“竹,都十年了,还急吗?”卢松急了,他怕在有生变,在情感上他真的受不起再来一次的打击了。

“那好,就听你的吧。”安竹看着卢松有点歉意的说。

安母站了起来说:“好吧,那就这样吧,我也要去诵我的佛经去了。你们也都各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。”

哥嫂回他们的文具,玩具店去。安父看着电视。安依然上网前给安竹做了一个幸福加油的手势。这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
安竹说:“松,我们去镜湖走走吧,顺便看一下我的小店。”

“好。”叫上小张一同去了。

小张在前面走着,卢松和安竹牵着手在后面慢慢的跟着。

卢松说:“竹,刚才那一下,我好怕你不答应。我心里都急死了。”

安竹说:“都十年了,我不答应你,那我在等谁?”他们说着到了镜湖公园,小张回头说:“安竹姐,十年了,镜湖也没变。你和卢董聊吧。我要转一圈。哦,姐,你的店子在那个位子?等下我好来找你们。”安竹打手势说:“左手边的中间。”

“哦。晓得了。”小张走了。不是周末,也不是什么节日,镜湖人还是很少的。有的店子都关门了。安竹却来开门。安竹请卢松进店子坐坐。

卢松打量了一下说:“竹,还真不错。看小店的布置,就知道店主的品味。店子的位置也是极好,你看,面对入湖的水缓缓而来。汇聚成湖,在看你店子的两边。”卢松站了起来。走到店外向两边看了看,走进来坐下说:“水上从左边流出。风从右边刮来。竹,你的位置在中间都动不了你的财运。”

安竹笑看着卢松:“哎。什么时候成风水先生了。你还是我认识的卢松吗?是不是要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
卢松不想安竹误会说:“竹,我当然是你认识的卢松了。不要重新认识了。只是,这些年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我在瞎扯。”

安竹逗他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这个小店,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:聚财。而你在瞎扯。”

“竹,竹。不是那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是没意思。”卢松圆不了话了。安竹是哈哈大笑。

卢松抱着安竹说:“怪不得早上依然对我说:她是你带大的。”

安竹推开卢松说:“开着门呢。”

“反正又没有人,怕什么。”卢松松开了安竹。“你们几时碰到依然了。”

“早上来的时候,去你家,找你,刚要敲门,她就出来了。伶牙俐齿的。我说她话多,她就说是你带大的。她说:以后我姑说起来,有你受的。我说:我都十年没听到安竹说话的声音了。我怎会嫌她话多呢?”

“现在听到了你嫌我话多吗?”

“不嫌,我想你天天都有话和我说。”

“好呀,那我问你,小张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还让他给你开车呀?他人也机灵的。”

“他是,我也。这样对你说吧。竹。我也知道,小张诚实,可信,人也机灵,早几年吧。我也给他去管理一家装修公司。服装餐饮他又不愿去。两个月后他回来对我说,他做不了,还是跟着我得了。我也下去调查的问了问,那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。我就派别的人去了。他跟了我之后办事是有条有理的,我也奇了怪了,不明白了。所以好些事儿我现在也派他去做,下面的那些员工都称他为:钦差大臣。”

“哈哈哈,没有独挡一面的能力。是钦差大臣的命。松,现在公司早就走上正轨了,你也没那么的辛苦吧。”

“竹,这些年来也有你的功劳。”转镜湖的小张来了:“姐。你店子的位子不错呀。聚财呀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卢松和安竹相互看了一眼,同时开怀大笑。

小张不解:“有什么好笑的。你们笑什么呢。我都有十年没看到卢董笑了。”

安竹擦着笑出来的泪水说:“没笑什么,夜深了,关门。回去休息了。”小张回宾馆了。卢松送安竹回家,在安竹进门前,卢松看了下四周没人。抱着安竹亲吻了一下说:“竹,准备好,明天早上我来喊你。我们去领取结婚证。”

安竹点头:“好,我等你。”

© 版权声明
THE END
喜欢就支持以下吧
点赞0
分享
评论 抢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