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花手镯(12)下

12(下)

安竹抬头:“卓远,你怎么来了,快进来坐坐。”就站了起来,向卓远走去。

走进来的卓远含着泪水,一把抱住安竹说:“姐,我来看看你。”

安竹拍拍他说:“姐好着呢,吃午饭了没有,我给你叫去。”轻推开了卓远。卓远坐下说:“吃过了。”

安竹给他倒了一杯水上。

卓远说:“姐,生意还行?”

安竹说:“还可以。”

“姐,你不是说你绣十字绣吗?要不我给你也下定单?”

安竹摆手说:“开什么玩笑,在时装上绣十字绣?这倒是一个创意。不过。你不要在我这里下定单,你让你的卢总给你成立一个工作室。”

“是呀姐,这倒是不错,回去我就和松哥谈这事儿。”

“他,还好。”问起卢松,安竹那些不听话的泪水又跑了出来。

“好。”卓远也就不说什么了,看到安竹织的小孩衣服问:“这是给你孩子织的。”

“不是。是给你和安然的孩子织的,上次你不是说过安然就要生了吗。我就他织两套衣服吧。快织完了,刚好你来了。就带回去吧,我就不要请快递了。”安竹坐下拿起衣服就织了起来。

卓远看着安竹说:“谢谢你姐,安然可不会做这些。”

“不会做,也没关系。”安竹边织着衣服边说:“还不是一样好好的嫁给了你。我会做又给怎么样,还不是……”安竹止言。

卓远看着店外说:“镜湖还真美。”

“是的。正是秋天最美的季节。”安竹没抬头织着线衣。

“安竹。”

“哎。”呼安竹的是杨老师,下午去上课,路过这里,给安竹送丽珍绣好的十字绣来的。有时安竹接的多些客户定单,就让丽珍给绣。杨老师还带了一些粑粑说:“这是丽珍做的。”看着卓远。卓远站了起来。

安竹赶紧介绍:“这是卓远,我对你说过的。”

杨老师伸出了手说:“杨明智。在圩县一中教书。”

“你好。卓远,服装设计师。”卓远握着杨老师的手介绍自己。

安竹对杨老师说:“你怎么遇上丽珍了?还带了这么多的粑粑。”

杨明智说:“刚才她在我后面喊我。说要给你来,顺路也就让我送来了。”安竹听杨老师说的话真上明智说:“明智,可以走,要不就迟到了。”安竹故意这样说的。平时她都称杨老师,今天当着卓远的面,就是要让卓远相信,杨老师就是安竹嫁的那个人。走时,杨老师还回头看了一下安竹和卓远,安竹说:“走吧,没事的。”杨老师走了。

安竹取了一个粑粑给卓远:“你真有口福。这也是圩县的特之一,尝尝。”

“不错,我还想在尝一个。”吃完一个粑粑的卓远说。

“咯咯。”安竹笑:“那就在吃呗。要不你带回去几个给安然吧。”

卓远:“不用了,我难得给她解释,姐,还能听到你笑。真好。”

“难的解释,那这线衣,我让你带回去,那你又如何解释?”

“我说是你寄来的。我给她说过,我在网上找过你的事,我不让她给卢梅姐去说。就像当年那样吓她说:你说,那就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”

“咯咯。安然也就听你吓了。”安竹笑不停。“好了。织完了,卓远,带回去后。洗洗在穿。”安竹把织好的小孩衣服用一个成纸袋装好。递给卓远:“都两点多了,不是姐催你,你该走了。到时家也五点多了。回去吧。”

卓远接过衣服说:“姐,那我走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刚好这时进来一个客。

卓远说:“姐,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安竹笑着对他摇了摇手也没有送。就招呼客人了。卓远走远了回头看时,安竹站在她的店外的路上对着卓远挥手。

这样又过了半年,王安杰早上刚到公司,就接到了弟弟王安俊从欧洲打来的远洋电话:“哥,刚上班吧。哥,谢谢你。我今天才知道是你让卢家出的手。哥,你看你都是亲兄弟有什么好瞒的。”

听的王安杰是一头雾水:“安俊,你那里正是晚上吧,你是不是喝多了。说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“哥,我们在吃饭,但是没喝多。”王安俊解释。

“没喝多,那你说什么我出手。亲兄弟瞒你,我有什么瞒你的。”王安杰糊涂了。“那就是嫂子让卢家出的手。”那边的王安俊肯定的说。

“你可不可以说明白点,具体是什么事。”王安杰急了。

王安俊说:“半年前,我们差点失去南美市场是不?今天在晚宴上,几个客户串来串去到一起说。我才明白那次在南美是卢家出的手,救了我们的。”

“哦。是这样的,可我没听你嫂子说起过。”

“哥,那你就去问问嫂子吧。总之。我谢谢卢家。哥,挂了。晚宴在继续呢。”王安杰挂了王安俊的电话,就往卢梅的办公室去了。

见到卢梅就说:“你姐弟俩做了那么大的事也不对我说一声。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。”

卢梅不明白看着王安杰说:“你是不是那儿不舒服,大清早的说什么呢。好像我和卢松有什么事瞒你一样。”

“不是吗,半年前,我们王家的南美市场。刚才,安俊给我打电话来说。几个客户串到一起给他说明白了这件事。半年前王家在南美的危机是卢家出手化解的。”王安杰理气的说。卢梅不大相信:“有这事儿,卢松没和我说过呀。走问问他去。”夫妻俩直奔卢松的办公室而来。卓远正和卢松说着秋季时装发布会的方案。看到王安杰夫妇。“大哥,嫂子。”

“姐,姐夫。你们有事。”一般情况很少一大早的夫妇俩同时出现在卢松的办公室的。

卓远说:“松哥。那就这样定了。大哥,嫂子你们有工作谈。我走了。”

“卓远你先别走,不是工作上的事。也是工作上的事。唉,你坐下来吧。听听。”卢梅都不知道怎样来给这件事定位,对王安杰说:“安杰你说。”

弄的是卢松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:“怎么了,大清早的?都坐下吧。”

王安杰坐下说:“卢松,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你姐和我?”

卢松无奈的笑了一下:“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?我瞒你们什么事了?”

“就是半年前,王家在南美,是你出的手。”卢梅看着卢松。

卢松回味过来说:“哦,你们是说那事。一开始,知道王家在南美遇到了困难。我想帮来着。你们也知道我们两家是经营不同的行业。却无从下手,那时我也急,后来,卓远给我打了个电话说:生意场上千丝万缕的关系。让我想想。我想了之后,就打了几个电话,后来事情就办妥了。具体我那几个朋友是那么做的我也不大清楚。后来,我也没问,就请他们吃了一餐饭,也签了几份合约。”

“卓远。”王安杰夫妇同时看着卓远说。

卢松跟着说:“卓远,我本想回来问问你的,后来事儿一忙也就忘记了。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千丝万缕的关系,是不是天天与布匹打交道一下来了灵感。”

“我那儿想的到呀,那几天看着安然天天的叹气,而且她又怀着孩子。看卢氏又帮不上忙,我是急的。就找了……”糟了,答应安竹姐不说的。卓远低着头,他怕看那三双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找了谁。”卢梅紧跟着问。

“一个朋友。我答应她不说的。”

“说吧,这么大的事。也要好好的谢谢人家。”王安杰说。

“谢谢她。她说:她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。”卓远在坚守。

“这句话太重要了,就像雾天里的一缕光。让人找到了出路。不在迷迭方向。有机会可不可以见见她,卓远,她是你什么朋友。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卢松问。

“松哥,你可以见她,但是你不会去见她。”卓远说的让卢松听的是云里雾里的。“谁呀?”卢松来了兴趣。

卓远站起来说:“事情都解决了,也就过去了。你们也不要在问了。我不会说的。我走了。”卢松一下子好明白了,一个箭步走向前两手搭在卓远的肩上两眼直视着他问:“是不是安竹?”这名字一出。

王安杰和卢梅都站了起来说:“安竹!”卓远没说话。

卢松放开他忧忧的说:“你刚才说:我可以见她,但是我不会去见她。我就想到了安竹。那天你们聊了一些什么?安竹现在的好不好?”卓远走到卢松的电脑前。登录了微博,打开了私信说:“都在这儿呢。你们看吧。”卢松有点迫不及待,又有点伤感难过。三年多了。终于有了安竹的消息。看了后,卢松流着泪,一句话没说。王安杰夫婿是叹了一口气坐下了。

卢梅说:“多好的安竹,爸为什么呀。?”卢松晃了一下晃手让卢梅不要说了,卓远这会儿什么也不想瞒了说:“一个月后,我去了圩县,看到了安竹姐。”卢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抚住眼睛认真的听着。他太想知道安竹现在过的好不好了。安竹必定是……不去想了。

听卓远说:“安竹姐的小店经营的还不这错。那天我还见到了她嫁的那个人,是圩县一中的老师,眉清目秀的,戴了一副眼镜。我感觉不到他们之间有爱。但是,我感到了,如果有谁要欺负安竹姐的话,他是第一个站出来还击的。杨明智杨老师。看来人还是不错的。后来,我离开时,安竹姐在接一个客人。走远了,我回头看时,安竹姐在对我挥手,她站在那里,穿一黑色打底内衫,梅红的外套,卡其色的长裤与身后橙黄色秋叶的对比。是那么的美丽。

前几个月我说要增加一个刺绣工作室也是安竹姐给我提的建议。因为。那天我说要给她下定单。她说:开什么玩笑,在时装上绣十字绣?这倒是一个创意。不过。你不要在我这里下定单,你让你的卢总给你成立一个工作室。我们这期的秋季时装发布会好多构思,我也征求安竹姐的意见。”卢松听着,泪流着,心痛着:“安竹,她,有没有问起我?”

卓远说:“问了,就问了一句:他?还好。就说不下去了。”卢松伤心的流着泪,卢梅与王安杰和卓远都悄悄的退了出来,她知道,现在对卢松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卢松需要好好的哭一场,快四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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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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