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花手镯(13)上

(13)上

三年多快四年了,卢松有好多话想对安竹说,又有好多问题想问安竹。可是。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在给安竹的私信:竹,这几年过的还好吗?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。你就在我的心里住着。看了后觉得不妥,删了。后来又写了一些,全删了。最后发给安竹的是:竹,听卓远说你过的还好。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。但是,今后可不可以在网上聊聊?听卓远说,你开了一家专卖旅游纪念品的小店。还有十字绣。你的手是不是全是裂痕了。我记得那年你给绣的鞋垫,就那么多的裂纹。这些年来,你的手像什么样了?

安竹上线看到后含着泪水回了:“嗯。可以聊。我的手没事,十字绣,没鞋垫那样硬,那鞋垫,你垫了还合脚?”

“我让它天天陪着我,我一直没垫,因为那是你留给唯一的信物。我舍不得垫,我已没有你。我不想在弄坏它了。”安竹看到后没有回。

后来卢松常有留言,安竹却很少上网。安竹不是不想上,而是怕上。在网上遇见卢松,她好难过。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在一次的掀起了涟漪。她有好多话想对卢松说,可是,说了之后又会怎么呢?她也想对卢松说:她未嫁。可是想到曾经卢父的话‘你小安竹是进不了我卢家的!’还是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好。更多的是卢松谈他的工作,有时安竹也给卢松出出主意。有时说着说着,卢松又想明白了一些事。以前是不说的。记得卢松说过,网上不谈工作的,会影响他们聊天。可是现在谈工作很少谈起生活,有时提到了,双方也就沉默了。

这样又过了两年,一天卢松问:“竹,在城外要修建一个大的影视基地。就此,我提出来想成立一个影视文化公司。董事会有反对的也有赞成。我让他们拿出意见来,他们是各自说了一大堆的理由。我作为董事长也难下结论。”(前两年卢父全全放手,卢松就当上了董事长一职。)

安竹回:“卢松。”从在次说话起,安竹就是这样的称呼卢松了。卢松也没要求安竹称他一个字了,毕竟安竹已成为他人之妻了。能在网上和他说说话也是很不错了,还要求什么呢。“就我的看法,是不成立的好,大道理我也说不上来。但是有一点我是明白的。就是,进赌场的人个个都想赢钱,但是真正受益获利的的却是赌场外的茶馆,酒楼,客栈,成衣铺。”

“我明白了,竹,谢谢你。”卢松很是开心。

在董事会上,卢松决定放弃成立影视公司。反对的开心。赞成不明白。卢松说了自己的看法,当然是从安竹那时来的:“影视基地在建成。将会有大量的人员进入。他们要吃,要喝,要住,要穿,也许还有买房装修的。我们依托我们现在所有的。将是一个不错的前景,各位董事认为如何?”

那些董事们讨论了一下说:“董事长,高明,有远见。听你的。”

“我们要好好的利用自己有优势,大力发展。”

“董事长,这样太好了,我们不用去涉足一个不懂的领域而去研究摸索了。”“……”

卢松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了安竹。

安竹淡淡的说:“那今后就看你卢董事长的了。”

卢松说:“竹,谢谢。你如果在我身边那该多好。以后别对我称呼为:卢董事长。其实,我好想你对我像以前那样的称呼:松。可是回不去了。”

沉默。

卢梅就卢松放弃成立影视公司的设想问过卢松:“放弃了很好。一开始我也是不赞成的。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决定。”

“是安竹。姐,你是反对,可是我拿不出一个发展前景给我。昨晚我对安竹说了。她也是反对的。可是他给了我一个能够获得更大利益的决策。也就是我今天在会上说的。姐,你不要告诉爸。我和安竹在网上有联系。”卢松有所担心。

卢梅含泪喊了一声:“卢松。”

她很想告诉卢松安竹没有嫁人,但是想到安竹给她说过卢父对安竹说的话:小安,你是进不了我卢家的门的。卢梅止住了。在没有得到父母亲明确的态度之前。还是不去碰那还在流着血的伤口。

“什么事?姐。”卢松轻松的问。

“哦。没事,既然决定了,那我们就好好干了。”卢梅离开了卢松的办公室。

以后的几年,卢氏赚的不说盆满盘满吧,那也是收益颇丰。卢松好想和安竹一起分享他们的成功。可是,也只能在网上对安竹说声谢谢了。日子还是那样平静的过着,思路安竹常给卢松开着。有时卢松想不明白的事。上网来问问安竹好像一下子也就通了。这样又过了几年,一次卢松在网上对安竹说:“竹,我遇到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了。欧盟有一家地板商,想要打开亚洲市场。找一个合作经营伙伴。中国是第一站。找到了也就不去,香港,日本或韩国其他的国家了找了。中国好多家公司都想与其合作,竞争之后。现在只剩下我们卢氏和另一家公司了。对方的实力不在卢氏之下。欧盟商人正在考虑与谁合作。在他做出决定之前,我想赢得他对我的信任。让卢氏成为他的合作伙伴。”

安竹看了一会儿回:“卢松,你说的这个问题。我是一点都不懂的。”

“竹,我不要你懂。我只是想和你说说。放松一下。”

“哦,既然是这样,那你就说说你的那个竞争对手和欧盟的那个老板吧。”

卢松是噼里啪啦打着键盘送着。安竹是一条条的读着。

最后卢松发来的是:“就这些,完了。”

安竹说:“等一下。我先看一下。回你。”

“卢松,你说明天要有一个郊游活动?”

“是的。怎么啦?我们是负责上午,下午由另一家公司接待。”

“我觉得的明天是个机会。”

“哦。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对我说了对方的实力不在你卢氏之下。那么,欧盟老板他也难以决定你们两家到底谁合适了。你说,欧盟老板的夫人和孩子也来了。还有其他成员的家属。明天的郊游活动,卢氏负责上午,那就的准备午餐是吧。那就从细节如手。比如:夫人和孩子们你多关心关心。问他们不吃什么,而不是问他要吃什么。因为有好些人对某些食物过敏,或者不喜欢食材本身的味道。这样问也表示是对他们的尊重和爱护,他们就能吃到好多他们从没吃过的东西,而看不到他们不喜欢吃的东西。或者你按排卢氏工作人员也行。对他们多说一些中国的文化和当地的民俗民风,服饰美食。让他们感到你卢氏是真诚的,热情周到的。但是有一点你记住了。一个字都不要提合作的事。”

“竹,这样能行吗?”

“行不行就看你的造化了。我认为行。这叫明修战道,暗渡成仓。”

“好,那我听你的试试。”

“卢松,如果不成功。对卢氏有多大的损失。”

“没损失。就是一次不成功的合作。”

“那就好,我也就没那么大的担心了。”

“竹。我不要你担心什么的,一切都是我的决定。”

第三天,安竹上来看看卢松有没有消息发来。

没有。安竹没有下线,就在那里绣花来着。都十点多了安竹收好绣花架,准备睡了。卢松发来了信息:“竹,在吗?”

“在。”

“竹,我听了你的。我拿下来了。今天,我们签约了。我太开心了。竹,此时此刻我好想与你一起分享我的喜悦。”

“不是在分享着吗?”

“对,对,在分享着。晚宴上,我问史密斯为什么最后定了卢氏。哦,是欧盟那个地板商。他说:是孩子和夫人们让他们做出了决定的。说卢氏的工作人员很是热情,让她们了解了很多中国的文化。而在上午的游玩中对合作的事一字不提,就是放松的游玩,而不是为了工作而来效游。用餐的时也能吃到可口的食物。而那家公司,对他们也很是热情,就是每次总要说:请夫人在史密斯先生那里多多美言美言。对孩子也是这样说的。用餐时也能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,但是也看到自己不喜欢吃的。虽说没什么,但是,总觉得没有卢氏这样很是贴切的让人感到舒适。他们好像是为了合作而游玩的。他们商讨了之后就决定了卢氏。竹。卢氏将是整个亚洲市场的总代理。竹,你如在我身边。那该多好。竹,我太谢谢你了。”

“有什么好谢的,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。合约拿下来了,为你高兴。夜深了,我要下线了,有空在聊吧。”

他们常聊,有好几次卢松都打上了,竹,我一直爱着你。但是一次都没发。他说过的,不打扰安竹的生活,只上网聊聊。安竹这些年来也有不少人来说媒的。可是都被安竹婉言谢绝了。她不会在爱上另一个人了。

这些年来,卢父养成每早上散步喝早茶的习惯。每天,固定的线路,固定的时间,固定的茶桌。也交了几个固定的茶友。喝完茶后在散步回家。卢母则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。

这天,几个茶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卢氏。

一个说:“卢兄,了不起呀,当年没有进军影视行业,而大力发展了酒店住宿,餐饮服装。让那些进了这个圈子的人。钱是从右手接来,通过左手到了你卢氏的腰包。”

“你当年的决策高呀。”

“这算什么。你看那个欧洲的什么地板,卢氏是亚洲市场的总代理。当年那老外也不知决定与谁合作。还有一家竞争对手,实力的卢氏差不多。可是一场郊游下来,那老外就决定了卢氏。老卢,说说你当时的决策?”

卢父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,觉得好精彩。这些,卢松和卢梅从没对他说起过。但是他还是慎定的说:“这几年我也没管公司了,这都是卢梅和卢松他们几个孩子做的主。”

“这算什么,还有更精彩呢。我听我儿子说。”一老茶友看着卢父说:“卢松好几年前在欧洲隔空打拳,救了王家在南美的市场。哦,就是你亲家。”

卢父惊讶的问:“还有这事儿,我可没听他们对我说过。卢松有那本事?”

“嗨,你老了吧,告诉你那事儿可神了。你家卢松在欧洲几个电话一打,那边在南美你亲家就被救了。”

“我说,你也说的太悬了吧。他有那本事。”卢父不信。

“不悬,要不你可以回去问一下你儿子。如不是他想的办法,那他身边一定有一个军事高参。就像当年刘邦身边有个张良,运筹帷幄,决胜于千里。”

“我说,还有一次在北京。卢松是一筹莫展。嘿。睡了一夜,第二天事情就给谈下来了。”

“是呀,我也听说有一次在上海……”

卢父站了起来,不听那些老茶友们说了。他的去问问卢松和卢梅,这几个茶友说的事儿都是真的?为什么一点都没对他说过。在怎么样,他还一家之主。他打了一辆车,直去了卢氏的总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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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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